我将工友推下深坑确认死亡,几天后却听说:他换单位上班了(下)

栏目:健康 来源:商广网 时间:2019-04-26
我将工友推下深坑确认死亡,几天后却听说:他换单位上班了(下)

我因嫉妒将工友推下深坑确认死亡,几天后却听说:他换单位上班了(上)

“你去哪儿了?”秦曙扔下烟头,月光下,他脚边有好几颗烟头。

“没什么,睡不着到处走走。有什么事吗?”我很不喜欢秦曙这种故作亲切的口气,好像他是我什么人似的,其实他在我心里什么也不是。

“明天我们去一趟702吧,我听说……”后面的话他不说我也知道。

秦曙一定是担心弟弟吧,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两兄弟,五年前,他爸退休前一年下井,忽然遇上了崩塌,死在了井下,秦光的妈妈拿着二十万的抚恤金跑了,老秦家只剩下他们哥俩。虽说秦曙一直对弟弟不是特别上心,但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秦字,血浓于水,这种时候担心也是必然。反正我也想去看个究竟,就答应了。

4

702是个大矿,足足我们矿区的六倍,同样是技术人员,702的同行去年拿的年终奖是我们的两倍。矿上的人都知道秦光那小子想调去702,可702是有国家编制的,不那么好进。

秦曙跟我都换了班,两人一起去了702。辗转找了好几个人,我们带着秦光的照片去的,问熟人,问陌生的矿工,就差没弄张寻人启事贴在702的大门。整整一天,我们把秦光的名字念上了一千遍,直至口干舌燥。做这些事的时候我心情很好,虽然也担心秦光真的会冒出来,但身体的忙碌让我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没有半点秦光的消息,他根本没来过702,倒是发现一个矿工跟他长得有点像,八成是被人误会了。

还没会到家,筱榛的短信就发来了。她的追问让我烦躁,明明告诉过她是跟秦曙一起去的,被秦曙发现多不好。

秦曙见我关掉了手机,果然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问我有什么事吗。我还能说什么,只好说对方打错了,一个搞推销的。

女人真是祸水。从这一天起,筱榛不讨人喜欢的那一面就开始暴露了。

飞哥,你在干嘛?

飞哥,我好害怕,你过来陪我好吗?

飞哥,我梦到秦光了,他还活着。

飞哥,停电了,你过来一下,我好怕。

飞哥,今天我听到又有人在说秦光的事了,你说我要不要把他的照片全都烧掉?

飞哥,飞哥,飞哥。

以前我听到筱榛用这两个字叫我总觉得特别舒服,比喝了蜜还甜,筱榛的声音又那么温柔,虽然没有林志玲那么嗲,却甜美得恰到好处。可什么都有个度,超人也受不了二十四小时不分时段地骚扰,我们的关系又是见不得光的那种,万一被人发现点什么,对谁都不好。

有一点要声明,我这个人特别注意形象,在矿里工作这几年,我的口碑还是很不错的。形象这种事很重要,我相信就算秦光的尸体真的被人发现,就算警察来给同事们矿工们录口供,人人都会摇着头指着我说,他?杀人?绝对不可能。筱榛是女人,想不到这么多,可我是男人,千万不能被她的一时冲动给毁了。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只要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呢。

没错,归根结底,我还是爱钱多过爱筱榛。或者换个角度,我最爱的还是自己。我有一个秘密,当初为秦光办理保险时,留下的银行账号虽然是筱榛,但没人知道我拿着筱榛的身份证去为那张卡办了个即存即转帐的业务。筱榛并不知道这件事,她一直以为如果秦光死了,保金是直接进入她名下的账户,其实保金进入她的账号不过稍作停留,马上就会转到我的账号上。

别怪我自私,看多了矿上嫁死的女人,我可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我的确想过钱到手后分一部分给筱榛的,如果她乖乖配合,好好合作的话。

我一再告诫筱榛,这阵子还在风头上,人人都盯着她,尤其是那些没有女人想女人都快想疯了的矿工们,知道秦光不在家,更是千方百计想接近她。这种时候,我要是跟她搞在一起多年积攒的名声就前功尽弃了。

要是我的自制力跟那些没念过多少书的矿工们一个样,我也就不用混了。可我没想到,筱榛的自制力却比矿工们好不了多少。那天开完会后,她居然不顾有人在场,把我拦下。

“飞哥,这些天你一直不理我,我都快崩溃了。”筱榛的眼睛红红的,死死拖住我的手,掰都掰不开。

“别这样,小心被人看见,有事咱们电话里说。”我紧张地环顾四周,生怕被人看见。

“可是你都不接我的电话。”筱榛开始冒哭腔,真让人心烦。

“那是有别人在场,晚上吧,晚上我打给你,好吗?”我只好用用缓兵之计。

“不好,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想去公安局申报人口失踪,这样的话两年后只要再没有秦光的消息,就会自动判定他死亡,我可以拿到死亡证明,也就能拿到钱了。”筱榛在发抖,看得出她现在真的挺失常。

“你疯了!这种事这么大声说,看看,人家都注意我们了。”我好像看到了秦曙的影子晃了一晃。

“我管不了,我心里乱极了,现在我每天都梦见他。”筱榛抓牢我,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别去公安局,相信我,别去。你不一定应付得了万一被他们看出什么我们就全完了。”我现在听到公安局三个字都敏感。

“飞哥,如果他们真的看出来了,我就说是你的主意。你是爱我的对吧,你会一个人把这件事扛下来对吧。”筱榛整个人扑进我怀里,哭哭啼啼的样子跟矿里那些工人的老婆没什么两样。

“你真是疯了。”听到筱榛说这样的话,我觉得我都要疯了。

5

我真觉得自己要被筱榛逼疯了。

回到宿舍我冲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我想冷静下来,可心里杀人的欲望却像火一样在烧。

好吧,我承认,杀死秦光的时候我很激动,甚至有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后来我在网上搜到一篇文章,说是人在极度紧张的时候脑子里某个垂体会分泌出一种激素,用来控制全身的协调。这种激素会给人带来类似兴奋甚至高潮的快感。国外有医学专家研究过,有些杀人狂的大脑里那个垂体就特别发达,每次杀人都能带给他们非同一般的享受。

如果筱榛死在我手里,会比秦光死在我手里更爽吗?这个问题在脑子里冒出来后我本能地骂了一句专家,真他妈变态,居然想种问题。

可这个念头就像饿肚子的人本能地要想拿什么来填肚子才好,整个晚上我都被这个念头折腾得兴奋不已难以入眠。杀了筱榛吧,反正她也有保险,受益人虽然是她家里人,但至少我身边少了一枚定时炸弹。不,她不是定时炸弹,现在的她随时可能爆炸。

那个小水坑,那个神秘的小水坑,如果筱榛的尸体扔下去也会同样消失吗?也许那个小水坑是连接某个异度空间的神秘入口,秦光沉下去,然后进入了时空隧道,或者类似黑洞般的深渊。学地质的人都看过不少科幻小说,虽然这么想太不现实,但我现在必须为自己打打气,我没有战友,如果筱榛死了的话,将来只剩下我一个人战斗。

主意已定,接下来的事就是把筱榛给约出来。

我说我找到一个最合适见面的地方,绝对没有第三者,也不用担心有人冒出来,那是我们的二人世界,我们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说的地方当然就是4号矿井,筱榛以为我开玩笑,可我很认真地告诉她,要想见我就必须去那儿,说完我就挂断了电话,对待女人就得这样,不狠一点她们根本不会听。

我让她自己去,当然是有想过的。如果让她死在自家房里,或者我的房里都不合适,打扫卫生不方便不说,警察也容易发现蛛丝马迹,而且她死了之后我还得把尸体运到小水坑去。筱榛虽然不胖,但要把百来斤的人扛到井下绝对不轻松,我没必要自找麻烦。

我在口袋里藏了根线锯。这玩意在网上买的,看起来就跟水波纹的项链没什么两样,甚至可以卷在手腕上,但使用起来非常趁手,超强的合金质地让每一个链接部位都尖锐无比,胳臂粗的小树可以在几分钟内锯断。别说是杀人,分尸也没问题。

我把时间定在半夜两点半,那时候全矿的人们都进入了睡眠,累了一天的工人们做梦都不会想回到那个鬼地方。

为了不被人发现,我没开矿井灯,跟筱榛打着光亮度极高的应急灯下去的。那黑黝黝的煤炭都是几百万年前植物们的尸体,说起来,煤层其实就是地球的自然坟场。

筱榛有些害怕,死死拖住我的手,有些退缩。我拽着她大步流星,她得小跑着才能跟上我的步伐。

“就在这里,咱们好好谈谈吧,你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在小水坑前停下了脚步,把应急灯放在墙上的灯架上,水面反射出的光线有种诡异的美感。

“这里阴森森的,好安静啊。”筱榛耸了耸脖子,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已经冒出来了。

“当然安静,鬼都听不见我们的声音呢,知道吗,秦光就是被我扔进这个水坑里的,可是后来,他不见了。”我故作轻松地说着,其实紧张得要死,万一真的有鬼,秦光冒出来的话,我会死在这里吗。

“就是这里?”筱榛俯下身子看了看小水坑,听到我说秦光在这里死的马上打了个哆嗦,回过头来大声指责:“干嘛带我来这么晦气的地方,还嫌我受的惊吓少吗?”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

想试试你要是死在这里,会不会也消失呢。这话我没说出口,因为我必须集中全部力气勒断筱榛的脖子。

我身上还带着从医院偷来的线绳,万一筱榛没有彻底断气也会因为手脚不能动弹而窒息死。这种线绳是水溶性的,一个小时候会自动完全溶解,在那之前筱榛一定会死得透透的。哗啦一声,沉静的水面被筱榛的身体打破了沉寂,筱榛的脖子上还有几线血丝,线锯弄破了她的皮肤,白色的肤色映衬着飘渺的红血丝,美得像鬼片。

走出矿井,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从头至尾也只用了一个小时。我累了,我需要躺在床上好好回味杀人的感觉,我还需要考虑一下如果明天筱榛的尸体没有消失,该怎么办才好,就算被警察抓住,我也得说点什么。

6

第二天,本来是轮到秦曙下井,我主动提出陪他一起去。

这些年来,一直是秦曙当我的跟班,我从没主动提出帮他点什么,这次我找了个借口,他看起来很疲惫,好像没睡好觉,一定是为了弟弟的事还在担忧吧。

秦曙简直受宠若惊,连说谢谢,还说中午请我去吃顿好的。

我们就这样出发了,我提心吊胆地走在秦曙前面,距离小水坑越来越近,五十米,二十米,十米,五米……奇迹再度发生,筱榛不见了。清澈的水坑一眼可以见底,没有尸体,只有一如既往的沉静。如果不是旁边有人,我真想马上跪在地上亲吻水坑旁边的煤渣。那一刻,我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说不定有外星人在帮我也说不定,嘿嘿。我笑得像个傻瓜,一整天都停不了。

“你笑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高兴高兴。”中午吃饭的时候,秦曙望着我傻呵呵的笑了,他的癩痢头也一晃一晃的,真丑。

“没笑什么,就觉得今天天气不错,心情挺好的。”我轻描淡写地解释着。

“没事就好,我最近挺喜欢看悬疑小说的,还记得我上次给你讲的那个故事吗?”秦曙似乎很有表达欲,想跟我聊点什么。

“不记得了。”我的确不记得了,他说的话我一直都当耳边风,吹过就算了。

“没事,我再给你说一遍。从前有一个人,他杀了妹妹,把尸体扔进了井里。等他第二天去看的时候尸体却不见了。几年后,他跟奶奶吵架,一怒之下把奶奶也杀了,还是扔在井里。第二天去看的时候,尸体又不见了。又过了几年,他跟妈妈吵了起来,最后把妈妈也扔进那个神奇的井里,可这次不一样。他第二天去看,妈妈的尸体还在,第三天去看,妈妈的尸体还在,妈妈的尸体再也不会消失了。有意思吧。”秦曙得意洋洋地看着我,那表情还跟二十年前一样幼稚。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的脸色变了,这种时候跟我说死人,真是讨嫌。

“没,没什么,你别生气,咱们吃菜。”秦曙被我的神色吓坏了,讨好地给我夹了一块很大的扣肉,肥肥白白。这肉让我联想起筱榛的大腿,最后被我埋在碗底,没有吃。

筱榛的失踪比秦光的失踪更能引起矿工们的注意,有人猜测她回娘家去了,有人猜测她去找秦光了,可不论她去哪儿都应该先跟单位请个假,人事部的人都说,筱榛没有请假。就在这种时候,偏偏我又发现秦曙在搞什么名堂。

那天我看见他在办公室里犹豫着打一个电话,可电话拨通后他像是没有勇气跟对方说话,很快就挂断了。他离开后,我按下了重拨,他打的居然是本地公安局的号码。这件事后我就开始留心他了,这小子平时跟我这么熟,该不会像警察密报我最有嫌疑吧。细细回想,上次我被筱榛拦在会议室里,他好像就看到了。筱榛是他弟妹,他一定会想到就是我杀了秦光吧。

杯弓蛇影也好,做贼心虚也罢。昨晚我看到他在公安局门前徘徊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这个最后的危险排除。这么想着,我的心忍不住又激动起来,兴奋,刺激,还有一点点渴望。

杀秦曙简直易如反掌,我们的工作就是定时定点下井检查挖掘面,检查煤样。那天我故意磨蹭到工人们都下班,假装要去撒尿,让秦曙在小水坑边等我。他不疑有二,乖乖地等着。我不过是拐出了十来米远,等到脚步声变小后,再轻轻地回来。趁他没回头,把线锯套在他脖子上,用力一拉……

秦曙的尸体跟秦光和筱榛不太一样,他死的时候是睁着眼睛的,睁得很大,我用力闭也闭不上。

7

第二天我还没起床,就听到外面的人闹腾开了,小水坑里发现了秦曙的尸体。

看煤车的人在大声嚷嚷,昨晚我是最后一个出井的,究竟怎么回事要不要先报警。

我不敢开门,只好躲在屋里猜测着外面的情形,为什么会这样,秦光和筱榛的尸体都消失了呀,为什么秦曙被人发现了?难道连老天都不待见他?

我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就在这时,我瞥到了昨天穿过的工作服上有一块白色的东西。走进一看,那是一封信,斜斜地插在口袋里。谁给我的信,一定是昨天太匆忙了居然没注意。

我打开信,见到了秦曙的笔迹,内容如下:

亲爱的飞哥,原谅我最后一次鼓起勇气向你表白。我不知道对你的感情是不是爱,但我真的很喜欢跟你在一起,从小就是。只要有你在,我就会很开心,不论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我知道你杀了秦光,也知道你杀了筱榛,我还知道你跟筱榛之间早就有了暧昧。我不喜欢秦光,我讨厌有人分享爸爸,更讨厌他的妈妈,我也不喜欢筱榛,女人都是水性杨花的东西,她只会玷污你。虽然不能指望你也跟我一样产生我对你那样的感情,但是我相信我的存在能让你幸福一些。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故事吗?故事的内容其实并不是尸体真的不见了,而是有人在帮忙。我就是那个帮你的人,现在,我愿意把这个忙帮到底,明天我就要去公安局自首,我会承认弟弟和弟妹都是我杀的。也许他们不会判我死刑吧,我只希望你会来监狱里看看我,更我说说话,我就很满足了。

我该谢谢你杀了他们,如果不是这件事,我大概永远也没勇气跟你表白。

祝你幸福

爱你的秦曙

秦曙的癩痢头似乎就在眼前晃动,拿着这封信,我有种立刻死去的冲动。我把信撕得粉碎,就算死,我也不愿被他爱过。

门外,有人在用力拍着门,叫着我名字,矿工们都很有力气,那扇脆弱的门随时可能被撞开。 (作品名:《表白》,作者:何许人。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看更多精彩)》

点击屏幕右上【关注】按钮,第一时间向你推荐精彩后续故事。

相关文章
评论
新版评论功能开发中
头条推荐
最新资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