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8.9分的电影,记录了幸福最本真的模样

栏目:房产 来源:健康在线 时间:2019-06-12



摄影师陆庆屹拍了一部纪录片。在返回家乡的日子里,他用镜头纪录下父母的家庭生活,在生老病死和吃饭祈祷的生活流逝之中,四个春天过去了。后来这部纪录片拿了FIRST影展最佳纪录片奖。

 

但一切并不如几个句子写下来那么简单。从单纯的私人家庭影像纪录走向影院公映的电影,《四个春天》经历的历程是漫长的。由于最初拍摄条件的限制(导演摄制所用的仅是一个尼康D800相机,影片的拍摄也由他一人完成),影片在剪辑和声音处理上都需要下相当的功夫;特别是在声音的处理上——纪录片的质感很大程度上都依赖声音的质量,而《四个春天》的拍摄过程连麦克风都没用上


 

好在导演陆庆屹原本的摄影功力,加上家庭建筑充满趣味、有利拍摄的天井结构,以及与父母间天然的信任和人物本身丰富的性格,这块原石经过技术的打磨即可闪光。事实证明,这些原本存在于一个相机中的家庭纪录蕴藏着引众人共鸣的潜能,乃至隐含了一种即将逝去、亟待人重新学习的生活哲学。


艺术:生活能力、传统和时间神话

 

音乐在陆家是必不可少的部分,父亲在镜头前演奏着小提琴、二胡,乃至自己自制的乐器;母亲则能歌善舞,无论饭桌上还是山林间,动人旋律张口即来。在这个贵州小城里的知识分子家庭里,艺术并不是曲高和寡、高谈阔论,而是深刻而不着痕迹地融在生活的流淌之中,成为了一种“生活的能力”。艺术作为为人父母教给孩子的生活之道,在这个家庭里和饮食、信仰、交往以及与自然共处一样,被视为生活的基本能力。



令人头疼的声音反而成了影片最引人瞩目的部分。音乐承担了塑造人物、刻画关系、渲染氛围的多重责任;唱歌作乐的父母带着性格魅力的光环,而艺术同时也把父母连接在一起,成为表现两人爱情的重要线索。山歌和民歌给影片带来一种诗意,同时平添一丝淡然的伤感。


传统民歌在此时并不仅仅是一首歌曲,它曾反复出现在不同的场景里,同一首歌也许百年前它出现在另一个女人的葬礼上,或是在几十年前被年轻的父母唱起,它更像是一场仪式,作为生活的一部分在时间的流淌里循环。



与音乐相对的,是父亲传承下来的另一个传统:影像。作为父亲的儿子,哥哥陆庆松和弟弟陆庆屹分别继承了音乐和影像的传统:陆庆松是一名音乐家,他也负责了影片的配乐工作;而陆庆屹则是成为一名摄影师和导演。从第三个春节开始,家庭影像作为陆家的传统出现。从过世姐姐的影像跃然银幕开始,父亲从97年起用摄像机纪录的各种家庭生活片段成为了影片的一部分。这揭示了导演可能的最初创作动机,也暗示了同时也作为“角色”之一的导演陆庆屹将来的命运。



父亲采集旧影像,是导演所纪录下来的在现实中发生的“真实”,同时也是父亲精神世界里正在经历的记忆回溯,更是对未来导演陆庆屹命运的预言——在父母离世后,导演也将这样坐在《四个春天》前经历记忆的回溯。过去、现在和将来在这一个段落中被打通,艺术战胜时间的神话再次重演。

 

叙事逻辑:生活仪式与生命进程

 

对于《四个春天》,也有影评人提出认为它电影意识上的问题:认为影片以时间逻辑结构,镜头之间缺乏流动性和延续性,而没能形成一种叙述。在这个问题上,受制于创作初衷,《四个春天》确实存在一定的缺憾;但把看似零散的片段之下还是通行的叙事规律;如果要提取影片的结构逻辑,可以总结为生活仪式的循环和“生老病死”的生命进程。

 

在每一个春天之内,我们可以看到一种生活仪式的循环。饮食、祈祷、歌唱和攀登是陆家牧歌式生活的必经仪式,在每一个春天中它们不断循环。这种循环体现了生活本身的某种特质,即使经历种种变故,这样的仪式仍然在不同的境遇和情绪中借着的表象重复着。



从影片整体来看,第一个春天到第四个春天是由盛转衰的过程。在第一个春天,影片展示了许多类似年夜饭、放鞭炮、祭祀、串亲戚这样氛围热烈的场面;父母染发、交杯酒这样的恩爱场面分布也是密集的。这是人物展开的开端部分,父母的积极形象建立起来,年龄、恋爱故事都通过讲述旧照故事的片段得到的体现。


生死的话题通过那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画面首先被提出:父母分布两个房间,一个在电脑前另一个在缝纫机前,外面一片漆黑,暗指分隔阴阳两界。

 

在第一个春天的末尾,母亲在为儿女留食物的时刻说起姐姐得病的事情,这就使影片渐渐转入之后对“老病死”的探讨。



从第二个春天开始,无论是父亲、二伯、母亲还是姐姐,病痛、采药、送子离家、葬礼、上坟这样的片段逐渐增多。


第四个春节,“吃饭、祈祷、歌唱”的生活仪式仍在循环。但在死亡忧虑的遮罩下,表现祭祀过程和饮食的镜头都变得尤其短。这一年的叙述从“春”之前的“冬”开始:父母登上的是白皑皑的山头,哥哥差点没能回来过节,除夕还遇上了停电。



但春天还会远吗?经历了“老病死”,我们知道下一个将会循环至“生”。生离死别之后,春天又开始萌芽:妈妈开始接受新科技,新事物带给晚年的父母新的生命力和乐趣;做凳子、修电灯、磨豆腐、晒咸菜,每天为家做一件事。“人无艺术身不贵 不会娱乐是蠢材”,生活就是这样延续轮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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